翻看诗集,也不会劳神伤身,她就是欣赏欣赏、打发时间而已。
沈宴州不知内情,看得直皱眉头:晚晚,那东西容易有瘾。别嗅了。
站在门外的沈宴州并不觉得这是孩子心性,而是睹物思人。他冷着脸,精致的眉眼笼着一层阴霾,红润的唇角勾着一抹冷冽转身离去。
姜晚作为单身狗,表示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所以,见到沈景明时,情绪依然有点丧。加上她对他兴致缺缺,勉强挤个笑,语气冷淡:你怎么来了?不忙吗?
但她肯定不会说出来,所以,强撑着困意,软绵无力地说:让你痛并快乐着。
姜晚熟知内情,想到了香水,一个念头又蹿上了心头。她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清明了些,奶奶,家里有风油精吗?
她那套关于自己是替身的悲苦论调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她心里惋惜,面上笑着说:那只是一幅画,你何必跟它过不去?
老夫人怒斥两声,转身拍拍姜晚的手,慈爱地笑:好孩子,别怕,奶奶在呢,宴州要是欺负你,奶奶给你做主。谁不知道我们晚晚最乖巧懂事好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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