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容恒这会儿应该是满腔怒火无处撒,让他利用这顿饭去去火也就算了,可是他居然还想在这里借住,无非就是为了借机折磨陆沅,她怎么可能同意?
我知道。陆沅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低声道,我知道。
而陆沅则是在晚上给陆与川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通之后,才找到霍靳西的。
屋子里只有她身边那盏落地灯亮着,刚好照亮她所在的那个角落,昏黄的灯光之下,她脸色依旧是苍白的,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搁在扶手上,格外惹人眼目。
他又看了她一眼,才终于转头离开,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容恒没有看她,眼角余光却一直有她的身影,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
霍靳西闻言,看了她一眼,眉目中的肃杀之气却并没有丝毫消退,看得慕浅心头隐隐一跳。
是了,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必死,脑海之中闪过的,只有他和祁然。
可是这两人之间,发生再诡异的事情,似乎又都是正常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