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孟母说过,小学的时候她有一次发烧,那一阵那个班主任老批评她,各种针对她,她平时只能憋着,发烧之后就不一样了,装疯卖傻在教室里把班主任大骂了一遍。
手术两个小时左右,孟父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劲还没过,一家人跟着医生进了单人病房,孟母去医生办公室听医嘱,留孟行悠和老人在病房等着。
孟行悠在国防大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孟行舟,晚上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气氛一直挺不错,不错到她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孟行舟谈正事儿。
他嫌吵,戴着耳机在听轻音乐,轻缓的节奏声里突然响起一声提示音,迟砚拿过手机,扫了眼信息,脑子还没从学习频道跳出来,单纯从字面意思回答了这个问题。
迟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黑了一个度,孟行悠捂着肚子笑到不行。
迟砚还没到,她怕班上的人的起哄,偷偷把纸袋放进了他课桌的桌肚里。
孟行舟见她这么大反应,眉头上挑,故意吊着她:我又没做什么,随便聊聊。
她不是何明,干不出那种当着全班同学给别人下面子的事儿。
孟行悠突然意会到了柯南每次破案前,那个屏幕一黑一根白针划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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