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那些毫无道理可讲的霸道、强势、坏脾气仿佛通通都变得很遥远——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握紧了谢婉筠的手,说:小姨,这事容隽不能帮忙,姨父那个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知识分子的清高和执拗,一向又觉得容隽仗着自己的背景行事作风太过张扬,公司出问题他压力原本就大,你还跟他说让容隽帮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乔唯一轻笑着逗他们说了会儿话,这才走到谢婉筠身边,洗了手一边帮她,一边轻声问:姨父打过电话回来吗?
他不认同乔唯一在这件事情上的处事手法,乔唯一同样不认同他的,那他何不用事实去证明,究竟谁对谁错?
容隽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她几乎可以猜到宁岚跟他说了些什么话,用什么语气说的,其中哪些话可能会彻底地刺激到他所以他终于心灰,终于放弃,终于不再将她视作人生的一部分,她觉得是好事。
不了。谢婉筠说,我就在家里住,住这么多年了,什么都习惯了,没什么不好的。
乔唯一连忙拉住他,说:现在不是要多少的问题,而是怎么把这笔钱注入他的公司我不能出面,你就更不能出面了。
听到动静,他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了视线,鼻子里还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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