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依旧重复着先前的问题:你生病了吗?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她等的人终于来了,一路小跑着走到了她面前。
她的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听得见他的话,却一个字都回答不出来。
剩下申望津依旧在阳台上坐着,依旧看着楼下的花园,依旧看着庄依波坐过的那张椅子,久久不动。
住院大楼上,仍旧是那个房间,仍旧是那个阳台——
他是被安排给庄依波的律师不错,可是偏偏,他是受聘于死者的家属,这中间这些弯弯绕绕,他一时片刻,是真的有些理不清。
你生病了吗?再度开口,她却依旧只能重复这几个字。
轩少沈瑞文顿了顿,才又道,到底还是没懂事,对于他而言,可能只有当下的事才算是真实,至于从前发生的那些,可能他都已经不记得了吧。
千星胡说。庄依波道,那两天你都看见的,我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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