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手紧缠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掐住了她的下巴,近乎咬牙切齿地开口:力气这玩意儿,我多的是,不用你的。
容恒却依旧站在门口,紧紧盯着那扇门看了一会儿,才终于转过头来,看向了慕浅。
而他神志不清,继续叙叙地说着话,语序混乱,颠三倒四:不可以不可以的对不起
慕浅整了霍靳北一下,心情还不错,只是坐在她身边的陆沅身上的低气压实在是有点明显,所以很快慕浅的注意力还是回到了陆沅身上。
陆沅按着额头想了很久,才终于想起来,拿过了自己之前的手稿,继续熬夜。
等到陆沅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容恒已经离开了。
陆沅安静地注视了他片刻,缓缓道:也说过了。
没有。容恒目光沉沉地逼视着他,老子就是要对她负一辈子的责。
容恒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 任何声音,只是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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