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翻江倒海的感觉又一次来袭,她习惯性地扑向旁边的小桶,艰难呕吐许久,能吐出来的,却只剩苦涩稀少的黄疸水。
容恒紧紧揽着她,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反复地轻轻抚着她的背,任由她纵声哭泣。
霍靳西走到床边,低下头来,轻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末了,也只是离开些许,低头凝视着她,停留许久。
容恒看着她的动作,顿了片刻,才道: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再操办这些?
陆沅弯下腰来,捡起那几朵榴花,这才走上前来,将几朵花分别放在了两座坟前。
彼时,容恒还在当地的警局处理最后的收尾工作,一直到傍晚时分,他才抽出时间来给陆沅打了个电话。
好些年没经历过这样强度的办案了。老吴一面揉着腰,一面道,这短短几个小时,做的事快赶上从前两三天的量了!
容恒在她要转身之前,又一次将她拉进了怀中,紧紧抱住。
下一刻,她听到霍靳西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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