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一个眼神也没给她,但也没走,坐在座位上收拾东西,等她继续往下说。
下午下课就跑出来找榴芒味儿的跳跳糖,溜达一圈回学校,食堂的饭都没多少了,随便点了个套饭,估计是剩下的碗底菜,集那份大锅菜一锅佐料之精华,齁咸,迟砚没吃两口就没了胃口,现在看见藕粉是真的有点饿。
迟梳伸手回握,三秒便松开:你好,我是迟砚的姐姐,迟梳。
孟行悠嘴皮子一翻,原汁原味怼回去:你那么会写作文,怎么不会说人话?
没关系,你理科好,那句话怎么说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裴母拿孟行悠当自己的孩子,说起话来不见外,你们孟家读书都厉害,裴暖跟你从小玩到大,就没被熏陶到精髓,白瞎了。
孟行悠控制不住心跳,只能努力管理面部表情, 高冷人设崩了端不住没关系,但至少也要来个云淡风轻才可以, 毕竟不能看起来太没出息。
孟行悠看见自己的名字和秦千艺放在一起,差点没给膈应死。
孟行悠兴头上来,放下笔,低声问:先给我看看。
幸好孟母没继续问那个同学的名字,只说:回头你要谢谢人家,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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