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每次都能在场录视频的。迟砚把手机放进桌肚里,犹豫片刻,又补充,你性子太直,很吃亏。
地铁走走停停,几个站过去,车厢里下了不少人,迟砚看见有座位空出来,眼疾手快把孟行悠推过去,按住肩膀让她坐下。
十天都不一定能背下来的东西,她真是飘了,竟然指望十分钟能进入自己的脑子。
孟行悠蹭地一下站起来,凑到他跟前,紧张兮兮地问:我靠,你真的生气了啊?
念头转了几个弯,话到嘴边变了个样:有可能,课外活动也在教师考核范围内。
孟行悠听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家里的司机,两句之后,迟砚转头问孟行悠:你家住哪?
孟行悠以为迟砚不会再回复,结果这人画风很清奇地扔过来一个表情包。
许先生在气头上,什么也听不进去:你再多说一个字,他也抄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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