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正被霍靳西牵着下台的慕浅不经意间瞥见这一幕,眸光不由得微微沉了下来。
旁人若是见了他这个模样多数会退避三舍,偏偏慕浅仿佛看不见一般,径直走了进去,在他书桌对面坐下来,将一碗甜汤放到他手边,自己端了另一碗吃。
没有人会比她更痛,可是她却硬生生地忍了。
霍老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说:只要浅浅能解开心结,那事情就是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霍靳西却没有站在原地抽烟,而是走进了花园里。
宋骁知道霍靳西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不敢耽误,连忙下去办事去了。
霍靳西听了,缓缓道:不就是休息么?这么小的事,也值得您发这么大的脾气,我回去就是了。
霍老爷子看了慕浅一眼,才又开口:怎么突然要飞纽约?
事实上,同床无法入睡这件事自然与她无关,无非是他这七年来培养出来的警觉性,不允许在他身旁有人的时候安睡,这个人是她也好,是别人也好,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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