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头痛,想要开口拒绝,却又只觉得说了也是白说。
谢婉筠闻言无奈道:你以为谁都能吃到你表姐夫亲自做的东西啊?还不是你唯一表姐才有这个福气!
他决定从她生命中消失,成全她的自由和幸福时,她也坦然接受,只当这个城市再没有他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短促的车喇叭声忽然惊破了夜的宁静。
谢婉筠大概早就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乔唯一按响门铃时,她匆匆打开门,却在看见她的瞬间黯淡了眼眸。
你这孩子谢婉筠说,这些年你帮小姨的事情还少吗?小姨都记在心上呢
容隽低头,看见了自己手臂上一处较为深色的烫伤痕迹。
眼见他又要抢白,乔唯一直接伸出手来按上了他的唇,随后才道:容隽,我说的不要一起过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用引申太多,联想太多,我没有其他意思。
容隽静静地与她对视着,片刻之后,才缓缓道:我偏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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