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听了,只是淡淡道:谢谢你的关心。
这样被动地被人拉着,这样被动地由别人挑选路线,这样被动地跟着人走
至少从那一次,她跟他说完希望可以慢慢来之后,他其实一直抱着极大的耐心,在一点点等她的慢慢水到渠成。
若是下意识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她大概已经缩回了手。
听到这个问题,庄依波耳根有些不受控制地红了红,随后才道:挺好的。
他确实应该高兴,可是面对着她沉静无波的目光,他心中却没有一丝欢喜。
不是,不是。庄依波闻言,接连否认了两遍,又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我现在除了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唯一拥有的,或许只有他了。
看见的瞬间,他就怔忡了一下,明明无比确信那就是自己的阳台,却还是上上下下数了两遍,才终于确定——那就是他的屋子,有人在他的阳台上亮了一盏灯,仿佛,就是为了让晚归的他看到。
明明他才是第一次来的人,可是带着她穿梭在人群之中,买各种各样的小吃,寻找一些隐匿在角落和深处的小摊铺,仿佛已经来了这里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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