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有些内疚地低下头来,在她肩头蹭了蹭。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眼见着乔仲兴发了话,容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当着乔唯一的面,将那些钱和银行卡都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乔仲兴脸色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还是听得时不时笑出声来。
可是傅城予也没想到,如今温斯延竟然又出现在了容隽和乔唯一两个人之间。
完了完了。他说,唯一肯定生气了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自从安置了这套房子之后,容隽便总是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很少再回家。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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