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看看,他们到底会不会回来,好不好?乔唯一说,如果他们肯回来,那就说明他们心里还是挂记着你——
容隽哪能察觉不到他的意图,清了清嗓子,这才又道:我们是挺好的,就是你妈妈,这么些年一个人守着这房子等你们回来,苦了些。
谢婉筠见他这个模样,无奈叹息了一声,随后才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跟着上飞机,跟着去法国干嘛?
容隽瞬间又心疼了一下,心头却仍旧负气,只是盯着她。
我放心,我当然放心。谢婉筠说,交到你手上的事情,小姨还有不放心的吗?
容隽正站在炉火前,一手拿着锅一手握着铲,眉头紧皱地在炒着什么。
谢婉筠的房间就在乔唯一隔壁,她大概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忍不住打开门出来看了一眼,这一看,却只见到容隽站在走廊上,神情复杂地盯着乔唯一的房门。
乔唯一缓缓抬起手来,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
第二天早上,屋子里所有人都起得很早,除了沈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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