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做得不够多,是他做得不够好,是他把这样的痛苦加诸她身上。
又冷眼看了他一眼之后,她忽然点了点头,道:如果你也知道不合适说,那就最好永远别说。
傅城予一时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旁边的沙发里坐了下来。
正在阿姨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寝室的门却又一次被人敲响,随后却是一个捧着一小把鲜花花束的女人站在门口,问道:请问顾倾尔小姐在吗?这边有一束送给顾小姐的花。
贺靖忱呆坐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傅家这么多年都这么低调,这次下来,怕是低调不了了。
顾倾尔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的人和她手里那一小束向日葵捧花,没有任何表态。
傅城予蓦地站起身来,走到卫生间门口,犹疑片刻之后,伸出手来叩了叩门。
病房外,傅城予靠墙静立着,听着里面的动静,始终一动不动。
尽管沿途都很堵车,车子还是很快驶进了学校大门,停在了她的宿舍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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