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外面忽然就传来了栾斌有些遥远的、小心翼翼的声音:傅先生?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从早上洗完澡看到她离开,到中午跟商业伙伴见面,再到晚上吃了什么、喝了几杯红酒,以及是什么时候回到老宅的,他事无巨细,一一交待得彻彻底底。
良久,才听傅城予缓缓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没害过他,作壁上观已经是仁至义尽。
那时候,她还在上初中,爷爷还在经营着临江,而傅城予的外公也还在世。
傅城予这么被她这么咬着,渐渐感觉到疼痛,紧接着其余感官也依次恢复,思绪也重新恢复了清明。
去骂人!傅夫人头也不回地回答一句,径直离开了家。
傅城予目光清冷,声色俱厉,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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