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又用脚蹭床单,一点一点往下缩,整个人钻进被窝里,她轻轻碰了碰迟砚放在腰侧的左手,见没反应,胆子打起来,跟拉圆规似的,把迟砚的左胳膊往上面自己那个枕头上面推。
两人腻歪了几分钟,孟行悠看时间快来不及,主动提出帮迟砚吹头发。
孟母嘱咐了郑阿姨,每天各种大补汤换着花样做给孟行悠吃,除开一日三餐外,还增加了三次加餐,恨不得把孟行悠当成猪来喂。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迟砚自不必说,学习这件事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操心。
赵海成从事教学工作多年,男女同学这点儿事见过不少,他不是一个死板的老师,若是双方都没有影响学习,没有做出格的事情造成恶劣影响,他太多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做那种棒打鸳鸯的恶人。
按照平时的习惯,没什么想吃的时候,她一般都会选择吃垃圾食品。
孟父哭笑不得,把睡前读物放在一边, 搂过妻子的肩膀, 宽慰道:你跟孩子计较这些做什么?女儿大了, 总是要嫁人的。
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哪怕自己之前真的在学习没有摸鱼,孟行悠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书桌前做好,拿起笔翻开练习册,做出学习的姿态,才开口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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