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抬头迎上他的视线,似乎怔忡了一下。
傍晚,沈瑞文给庄依波安排的律师,在陪庄依波录完口供之后来到了公司。
沈瑞文又静坐片刻,忽然间想起什么一般,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到了一个上周的来电。
千星之所以将她安排在这里,大抵也是因为,她没有更好的去处了。
没说是吧?千星道,那我来帮你说。
而能让他不舒服到这种程度的病,沈瑞文只想得到几年前那次癌症,如果真的是胃癌复发——
很久之后,庄依波才终于又听到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会惊破了什么——
等他回头想要看清那辆车上坐着什么人,却早已经错过。
回去的路上,陆沅才向慕浅求证了一下自己心里的猜测,得到确切的回答之后,也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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