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由乔唯一自请调职的事情想到那些旧事,一时气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只想着不要她了,大千世界,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她不也一样?既然她要斩断所有跟他的关系,那就斩断好了。
慕浅专注地吃水果的动作骤然一僵,话倒是接得分毫不差,关我什么事?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到她家楼下,乔唯一向梁桥道了谢,原本想直接上楼,却又被容隽拉着在楼底腻歪了好一阵。
可是他不愿意让她知道,正如他不想她受委屈不开心一样,他同样不希望她产生任何的心理负担。
乔唯一忽然又笑了一声,随后道:算了吧。
她终于整理得差不多时,房门口响起了钥匙的声音,紧接着,她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乔仲兴安静片刻之后,才又道:听起来,是有足够的资本和底气才会有的缺点。
乔唯一去了一下卫生间,再出来,容隽就已经坐在她的卧室里翻她书架上的藏书了。
一瞬间的迷茫之后,乔唯一脑中闪过几个零碎片段,瞬间只觉得心惊肉跳,迟疑着喊了声: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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