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纸上的水彩将干未干,她伸手一抹,直接就花了。
说完这句,容清姿终于再无停留,彻底转头离开。
慕浅哼了一声,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画作,一扭头又塞进了霍祁然的绘画本里。
慕浅静了片刻,没有再停留,快步走出了卧室。
慕浅抬眸看向她,又轻轻笑了笑,才道:如果我早点知道,我的存在让你这么痛苦难过,那我早在十岁那年后,就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慕浅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没办法再就这个话题聊下去,只能顺口问了一句:你吃晚饭了吗?
前两日、昨日发生的种种,一点点在脑海中重新整理汇聚,最终形成逐渐清晰的脉络。
时至今日,他依旧有推不掉的行程,取消不了的约定。
齐远也就不再多说,只是道:我们也应该出发去邻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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