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第二天,乔唯一才终于暂时停掉了和容隽的约会,找时间上了一趟乔仲兴的公司。
一直到大课结束,她才猛地抬起头来,随后站起身,快步走向了讲台。
容隽!她红着一张脸,气鼓鼓的样子,你快点走了!再不走我爸爸要回来了!
傅城予也没有期待他能回答,只是坐在旁边,看好戏一般地盯着他。
容隽站在她身边没动,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晚上,乔唯一和乔仲兴像往年一样,吃完年夜饭之后便坐在沙发里看春晚。
那你现在见到了,是不是发现,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可怕?容隽伸出手来拉住她,道,我妈这人最平易近人了,哪需要你做什么准备?就是见个面聊一聊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妈不也没给你封红包吗?
而容隽在谢婉筠确诊后也在医院待了大半天,到了下午实在是有重要的公事要去处理,这才离开。
说话间,乔仲兴换了鞋,又重新拿过饭菜,说:还热着,我去装盘,很快就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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