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回到卧室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容隽已经重新坐回了床上,正靠在床上眉头紧皱地盯着自己的手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哭,尤其这个人,还是他。
大概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的确是不一样,又或者他和她很不一样,从前偶有争执的时候,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很多,想到没办法睡着觉,而他只要是躺在她身边,永远可以很快地安然入睡。
乔唯一离开容家,漫无目的地驾车胡乱走了一段,发现自己似乎越走越偏,这才终于停车打开导航,乖乖按照导航路线回自己的住处。
乔唯一神思昏昏,捂了脸坐在沙发里,容隽去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重新将她抱进怀中,才拉下她捂着脸的手来,轻轻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即便她看不见,即便他自己也假装没事发生——
我不要,不是因为你不好乔唯一依旧垂着眼,而是因为我们不合适。
屋子里,谢婉筠已经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啜泣出声。
他正在打电话,仿佛是不经意间一转头对上她的视线,又飞快地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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