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微微扬起下巴来,说:我又聪明机灵又勤快好学,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不要你操心!
他所谓的自己来,原来还是要折腾她,这让她怎么睡!
乔唯一听了,向前一步站到了他面前,扬起脸来看着他。
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夕阳西下,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容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
然后她又从钱包里掏出三百二十八块的零碎钱,跟那张银行卡摆放到一起。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她全神贯注,注意力都集中在论文上,直至将整篇论文都重新整理了一遍,她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人。
乔唯一捧着碗,慢慢喝着里面的一点点稀饭,几乎被感冒掏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温暖充实起来。
容隽有种预感,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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