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从小就是她一个人带大的,刚醒过来的时候很懵逼,也很无助,但随着产检次数的增加,看着产检报告里的小手小脚,感受着逐渐增加的胎动,有一种很奇妙的感动。
他优哉游哉地从白阮身边擦过,刚好听到她开口:南哥,我家里出了点急事,晚上大概来不了,不好意思。
傅瑾南肃着脸,像在思考什么大事,片刻,他终于吐出一口气,再次倒了下去。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话白说了,他也觉得他是真喝多了才会给一个白痴告白。
白阮又解释了一通,他沉吟两秒,起身整理一番衣角:那我送你。
白阮:【刚刚我没发挥好,再玩一局?这次认真玩。】
白阮被挤在两个男人中间,觉得自己连转身都有点困难。
后面传来系安全带的声音,夹杂着风轻云淡的解释:杯子打翻了。
秦露露扛着大炮坐在出租车上,探出头对着司机焦急的:师傅,再开快点吧!啊啊啊死了,我赶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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