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走向阳台,将换下来的被单放进了洗衣机。
阮茵对是否要当天回桐城还没有明确表态,慕浅便使劲撺掇她跟自己一起走。
千星透过水流的哗哗声,听着他开门关门的声音,心虚之余,更多的却是心乱如麻——
她想他,想要亲近他,甚至还想跟他一起将梦里那些情形都演练一遍——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任她为所欲为。
果然,下一刻,千星忽然就伸出手来抱住他,随即抬起头来,印上了他的唇。
千星闻言,先是愣了片刻,随后才终于后知后觉地笑了起来,伸出手就要拉住他的时候,却又听霍靳北道:可是随便拿酒瓶比划这种事,是不是还是危险了一点?
偏在这时,外开的房门角落忽然又探出一张脸来,冲着她轻轻挑眉一笑,嗨,好久不见呀。
霍靳北听了,却又微微偏了头看向她,道:一辈子这样,你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