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容隽自疼痛之中醒过来,才发现是生生被人给拧醒的。
妈!容隽连忙从容夫人手中夺回自己的耳朵,你干嘛呀这一大早的——
偏偏听到她喊他,他还一脸无辜地低下头来,老婆,怎么了?
乔仲兴轻轻笑了一声,道:是啊,我的女儿是需要被人好好照顾的,好在现在,我已经找到那个可以帮我照顾我女儿的那个人了如果真的走了,有容隽在你身边,爸爸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
容隽顿时不敢再胡闹,起身想看看她什么情况,乔唯一却趁机一脚踢在他身上,直接就将他踹下了床——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容隽于是重新将她放回到床上,又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随后道: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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