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门口站着的保镖们瞬间都警觉起来,控制不住地面面相觑,只觉得不敢相信。
嗯。陆与川应了一声,以靳西和淮市那些人的交情,应该很容易打听出来什么。
陆与川静立着,没有回头,片刻之后,才终于低低开口道:你并没有说错,爸爸曾经的确做出了这样错误的选择,但是也因为这个选择,爸爸后悔了一辈子这个地方,我本来应该带你们妈妈来的,我曾经答应过她,要给她建这样一座房子,晚了这么多年,这房子终于建好了,她却再也不可能来了带你们来,是我自欺欺人罢了。
如果是这样,那眼下的形势,可就岌岌可危了——
陆沅就坐在后排居中的位置,和霍靳西一样目光如炬,只是盯着前方的道路,一动也不曾动。
直至手机忽然响起,她才回过神来,有些焦躁地四下翻找了一下手机,最终才在霍祁然的衣服底下翻出电话,接了起来。
陆与川道:咱们父女三人这段时间历经坎坷,也该好好放松放松了。
如果是这样,那眼下的形势,可就岌岌可危了——
陆与川再度抬眸看向她,你觉得我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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