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个名字,容隽脸色登时更难看,眯了眯眼看向他,没有回答。
他不肯说,可是她心里心知肚明,怎么可能跟她没有关系?
乔唯一那声没喊出口的爸顿时就噎在了喉咙里。
嗯。乔唯一自然不会说自己食不知味,只是点了点头,道,很好吃。
眼见着她似乎终于又活络了过来,容隽猛地伸出手来试图将她裹进怀中,乔唯一却如同一尾抓不住的鱼,飞快地溜走了。
容隽险些就笑出声来了,面上却依旧平静,道:好。
没想到他不给她发消息,她也不给他发,于是容隽愈发生气,这两天几乎都是在抓狂的状态下度过的。
她很少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面对他人的时候,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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