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店比邻,餐桌都摆在了街沿边,千星随口叫了一碗面,便直接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盯着周围东张西望,仿佛是在等人。
千星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抓了现行一般,一时之间,竟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闻言,面前的男人蓦地一呛,掩唇咳嗽着,一张脸渐渐涨成了猪肝色。
四目相视许久,霍靳北拿着花洒的那只手忽然控制不住地缩了缩。
霍靳北安静片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道:时间不早了,你不能脱岗太久,先回去吧。
现在是没有什么大问题。阮茵说,就怕待会儿就开始发烧了。他每次感冒都会发烧,绝对没有意外。
霍靳北正低头看着床单上的几点血迹,他似乎不怎么愿意看到这样的东西,拿过一张毛巾来铺在床边,遮住了那几点血迹。
千星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意识里似乎觉得自己要做些什么,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想,更没有力气去做。
想到这里,千星顿时再顾不上许多,快步走到霍靳北的房间门口,正准备伸出手来敲门,却忽然想起现在的时间,手顿时就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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