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赶来的时候穿着西装,身上还有酒气,头发做了发型,别说,还挺帅。只是看起来真不像个老师,不知道是从哪个饭局上赶来的。他看四个人完好无损没挂彩,松了一口大气。
挂掉电话,悦颜果然没有再在楼下待,而是缓步上了楼。
那名记者话还没有说话,悦颜摆摆手,连回应都懒得给,直接就进入了画堂。
她静静地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楼下终于回归平静。
周四的晚自习,贺勤有事请了假,没班主任坐镇办公室,上课纪律比平时还糟糕,加上明天是周五,下午上完两节课就放周末,六班的人一个个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嗨到不行。
迟砚没心情继续耗下去,试探的念头也烟消云散,站直往教室走。
爸爸妈妈不是从画堂回来吗?霍祁然问,怎么这么久才到家。
说完,贺勤点了下鼠标,所有对话框里的名字开始变动,他的手放在空格键上,继续说:现在我数三声,然后暂停,大家就按照这座位坐。
难为贺勤一个教数学的,能说出这么一番情真意切的话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