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过后,陆沅又做了几项检查,初步定下了明天的手术时间。
唉,爷爷,您也知道沅沅的性子一向独立,她哪会要我给她提供的这些啊。慕浅说,不是我说,她呀,就算自己一个人饿死在小出租屋里,也不会对我吭一声的。这个性子,真是愁死我了!
容恒这才走进卫生间,反手想要关上门,却发现门锁已经被他踹坏了,没办法再关紧。
每一声,都清晰地传进容恒的耳中,重重敲击在他的心上。
霍靳西目光平静地与她交汇,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要不,你帮我喊护工过来吧。陆沅说,她可以帮我。
霍靳西微微眯了眯眼睛,又看了她一眼,似乎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
还早呢少爷?十点多了!阿姨说,她明天一早就要做手术,你还想让她失眠一整宿啊?
说了这只手现在不能动,你用力干什么?容恒冷着脸,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不忍心责备,起身走进卫生间,拧了张温热的毛巾出来为她擦了汗,眼见着床的高度似乎不太适合,又帮她调了调,最后怕她坐得不舒服,又往她身后加了一个枕头。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