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停下,孟行悠也找了个死角躲着,跟了这么会儿,没看见其他同伙,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没有再走一直在这里守着,那么迟砚和那个陌生人肯定就在前面不远处,视线可见的范围内,不会太远。
中秋三天假,作业的量也翻了倍,孟行悠想到过几天月考,也没什么玩的心思,本来上楼写作业是个幌子,后来竟然走心地写到了晚上十一点。
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难得迟砚会约女生出门,你们关系还挺好。
景宝伸出手,眼尾上扬,口罩下面的脸应该是笑着的。
孟行悠笑得肚子痛,把菜单拿给迟砚:你点吧,我先缓缓。
以前去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就不去了,现在请了老师在家上课。
上回介意他丑拒自己的事儿尚能摆在台面上说,这点儿东西孟行悠根本不放在心上,大咧咧地把迟砚没说的话给补上:不是因为你,我跟着你说一样的话也是情急找不到别的,再说你那句听着有气势。我不去重点班就是不想去,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我妈托关系把我塞进去,我丢不起这个脸,那天没碰见你,我也不会去。
——我扔的,我出。别跟我争钱的事,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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