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可能就会造就一个无法解开的恶性循环。
因为她知道容隽应该是不会让她过上这种日子的,只不过,她心里到底会存在这样一个坎。
容隽还躺在她身边,将她圈在怀中,呼吸平稳。
又睡了一夜之后,乔唯一精神好了许多,再加上今天又是她原本的休息日,因此她也由着容隽。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在爸爸面前哭?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没有说出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这几个字。
乔唯一回到公寓,还没来得及关上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