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事情之后,已经到了冬月,送了粮食过后的隔日,天上飘飘扬扬下起了大雪。两三天之后,路上就积了厚厚一层,村里人等闲也不出门了。
等到进了房间推开窗户,张采萱一眼就看到了法场。
秦肃凛将南越国匪徒剿完之后,就交回兵权,和张采萱一起搬到了这边。
说的还是银子的是,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不去的人家托人打听消息,每家多少银子,都须得家中亲自应承下来,等去的人回来了,这银子是必须要拿出来的。
见下面没有反对的声音了,当然,大面上是没有了,还是不少人暗地里嘀咕的。
两人对视一眼,脚下都顿住了,实在是何氏那一次发疯记忆犹新。
张采萱并不为他这番话脸红,手上动作不停,解开外衫,没看到内衫上有血迹,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哪怕受伤,应该也不太重才对。
上辈子你对我伸出援手,这辈子我保你温饱,还了恩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晚上八点见,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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