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指腹流连下移,落在她的唇瓣。他还记得她唇齿间的味道,甜甜的,带着点淡淡的花香味,像是蜂蜜水的味道。
姜晚兴奋地上楼,推门走进卧室。里面没人,沈宴州去哪里了?看他上楼了啊!
行了!人好好站着呢,能出什么事?可别瞎担心了!老夫人烦何琴咋咋呼呼个没完,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挥手让他上楼:晚晚也受了点伤,你们这小夫妻啊,也算是同患难了,快上楼去看看吧。
姜晚恨恨地咬他的唇,男人闷哼一声,差点没收住:怎么了?
沈景明看的入迷,刘妈咳嗽了一声:我看,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要是踩伤骨头可就糟了。
姜晚从书架上找书,上面清一色商业书籍,金融、营销到公司管理,全是她不擅长的,正好用来助眠。她随意挑了一本金融书,拿回了卧室翻看。本以为很快就会枯燥到打瞌睡,但打开来竟会有沈宴州的批注,男人的字迹如他的人,沉稳大气、飘逸轻狂,又不失凌厉的锋芒。
先生,能站稳吗?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听闻在悉尼双年展上的《晚景》已经炒到了五百万,真是可喜可贺了。
这咳嗽伤嗓子又伤肺的,我还是给少夫人再准备一杯蜂蜜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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