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庄依波似乎历来就有些怕他,也从来不主动与他亲近,更不用说用这样略带撒娇的语气跟他说话。
庄珂浩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却依旧觉得迷茫飘渺。
既然已经开了口,剩下的似乎就没那么难了。庄依波微微靠着墙,缓缓道:我已经糊里糊涂地过了很多年,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任何重要的决定。这一次,我想有自己的人生。我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所以在他看来,他从不曾强迫她什么,他只不过是将自己心中所欲施加到了她身上,而她只需接受
这一回申望津倒是动了,却也只是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餐桌上,仍旧只是看着她。
对面的庄珂浩看着两个人之间这样的状态,隐隐放松了些许,随后便让自己的助理拿出文件,开始跟申望津聊了起来。
庄依波两天的确很忙,除了每天练琴看展听音乐会,她还给自己找到了一桩新鲜事,那就是跟那天那家酒店的甜品师学习做提拉米苏。
霍靳西抬起手来给她整理了一下领子,道:你是有时间。申先生最近应该很忙才是。
庄依波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直接走到她身后,拨开了那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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