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红着鼻尖,红着耳根,分明是有些窘迫的模样,却透着动人的美。
沈瑞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很快就又回到了申望津的病房,对申望津道:申先生,查到那个男人叫郁翊,是这医院里神经外科的实习医生。
想着申望津在飞机上也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沈瑞文多少有些不放心,想了想,还是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他了,不过却是第一次离得这样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的确是年轻英俊,一表人才。
只是这会儿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因此他索性便有话直说了:对,从庄小姐的口供来看,死者当时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吸了毒,状态情绪很不稳定,一直试图伤害她,所以她才会因为自卫失手杀人。如果警方认同庄小姐的口供,那很有可能被豁免起诉。如果警方不认可,按照这个方向去打官司,庄小姐也很有机会被无罪释放。
他想,他或许是勾起了申望津关于申浩轩那件事的回忆。
好在英国警方一直是在做事的,几乎每一次的奔走,千星都能看得见进展。
在通往大门外的主干道上,庄依波和迎面走来的一个男人擦身而过。
庄依波不由得怔住,就那样静静地与他对视着,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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