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给她倒了杯热水出来,就看见她有些失神地站在客厅,他放下手中的杯子,上前自身后抱住她,别想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乔仲兴喘了口气,说:你想想容隽的出身,他要是走仕途,那将来前途可是无可限量的啊可是现在,他自己创业,跌跌撞撞,艰难前行,也不想靠家里就是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家庭给你造成太大的压力早在两年前,他就可以为了你牺牲到这一步,你说,爸爸怎么会不放心将你交给他?
还好。容隽回过神来,有些疲惫地回答了一句,随后道,二叔三叔他们来得可真够早的。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偏偏听到她喊他,他还一脸无辜地低下头来,老婆,怎么了?
自从安置了这套房子之后,容隽便总是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很少再回家。
五月三日,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
乔唯一又等了这个快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哭腔的低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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