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慕浅便挂了电话,重新钻进出租车,前往江南公馆。
短则三五个月,长也长不过一年。霍靳北回答。
她转身径直走向宽阔的马路,司机有些不放心地跟着她走了一段,试图劝她上车,可是慕浅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始终步伐坚定地往前走。
慕浅走到他办公桌前,直接将一份文件放在了他案头,霍先生,抽空看看这份文件呗。
然而绳子才刚刚解到一半,空旷而安静的空间里,忽然响起了另一重声音——滴答,滴答
慕浅失踪的事他暂时没有惊动警方,只是差了人去四方打听——桐城大大小小人物众多,位于边缘的人物他也认识不少,但凡涉及勒索绑架,总免不了与一些边缘以外的人有关,多数还是能打听回来。
我穿了避弹衣,这么简单一个小炸弹,炸不死我。霍靳西声音沉沉地开口。
霍老爷子朝她招了招手,慕浅冷着脸走到他身侧,霍老爷子这才伸出手来握住她,说:你妈妈的事,已经解决好了,你不用再为这件事伤神。
容恒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揉着额头叹息——虽然霍靳西没有回答,可是早上那样的情形,难道还不够明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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