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了这么几天,到出院的时候,谢婉筠精神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更差了一些。
得知事件完整始末,乔唯一坐在自己的座位里,却始终有些回不过神来。
八月初,谢婉筠养好了身体,而乔唯一前往欧洲的行程也已经定了下来,很快便到了出行的那天。
毕竟跟温斯延许久未见,又刚刚重遇,有些话,到底是不适合说给他听的。
事情发生的时候乔唯一正在公司一个重要项目活动上,她忙了一天下班,到谢婉筠那里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开,随后回到家才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见到他,那人立刻笑着迎上前来,道:沈先生,你好,我叫李航,我们刚才见过了。
过节嘛,当老板的还是要有点人性。容隽说,说明他还算有。
当年刚进大学,温斯延对她诸多照顾,闲聊之余她也提过自己将来的事业发展计划,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对不起他低低说了一句,随后默默地转过身,缓步上楼,离开她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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