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垂眸片刻,忽然意识到,她好像真的做得不太厚道。
慕浅答应了,这才挂掉电话,转头看向陆沅,撑着额头叹息了一声,道:大龄未婚青年们,可真是愁人啊!
听到这句话,许听蓉脸色瞬间变了,僵了片刻,才又开口道:犯罪分子?什么犯罪分子?是直系亲属?
看了一眼车上的中控屏,容恒才意识到,竟然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
我想过了,决定提交手里的那两段视频,作为拘捕陆与川的证据。容恒缓缓道。
我知道。陆沅低低地开口道,我明白的。
说这话的时候,陆与川脸上仍旧带着笑,一如他从前跟慕浅说话的模样。
容恒自顾自地喝下手中那杯酒,放下酒杯,才冷笑一声开口:庆祝从此以后,我都不需要再对某些人心怀愧疚,我跟她完全了断,以后再见,就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对我而言,她什么都不是!
去国外同样是自由!慕浅说,没有人会监控你拘禁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想怎么生活怎么生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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