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精神溃散,懒得睁开眼睛看一眼,只是习惯性地就靠进了他怀中,枕着他的肩膀继续睡。
一只万年单身狗不仅压榨我的劳动价值,还恬不知耻地在我面前秀起了恩爱,怒!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容恒微微冷了脸,随后道:只是因为你不想跟我一起住,是吧?
慕浅顿了顿,终于知道,陆与川并不是在问她。
听到这句话,慕浅心头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才开口道:容伯母,这可不怪我,我姐姐受伤进医院,我心神大乱,担心坏了,哪还有心思顾别的呀。况且这些事,我以为容恒会告诉您的嘛!
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线,唯有柔和的地灯亮着,温暖而朦胧。
容恒越想越生气,哪怕明明已经将门锁了起来,却还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最后索性不睡了,起来盯着她——
嗯。陆沅应了一声,我吃了好多东西呢。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