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我恨他,因为恨远远比爱长久,更何况,他知道我不会爱他。所以,他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想让我记住他一辈子——
陆棠一听,立刻就又直起了身子,松开陆沅的手,却仍旧是带着哭腔地开口:姐,你就说句话吧,我爸爸是你的亲叔叔啊,一句话的事,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吃牢饭吧?
许久之后,慕浅才终于开口:她跟了你很多年吧。
听见这一声,慕浅先是一愣,眼泪忽然就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姐妹两人自此暂别,慕浅和霍靳西回到桐城,而陆沅则留在这边,等待容恒了结这边的事务之后,再一起回去。
张宏蓦地惊叫了一声,单膝跪地,痛苦地大叫起来——
霍靳西闻言,眸光微微一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我原本以为,这三个字,应该是由我来对你说。
霍靳西白衣黑裤,带着满身的肃穆与冷凝,缓步走了进来。
说完,慕浅绕过面前的那辆轮椅,径直走向了门诊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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