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她早已经记不大清了。
她一时僵在那里,却听他低声问道:又做梦了?
后来,他大概是觉得她嫁进来是委屈了她,想要弥补,于是找人送了几份图纸给她,说是准备重新装修一下屋子,让她选自己喜欢的风格。
申望津和庄依波对向而坐,一个面无表情地低头吃东西,另一个则随时关注着她吃东西的状态,时不时出声提醒两句。
不想我去?他似乎是很满意她的反应,缓缓笑了起来,要我答应你,你也总该答应我什么吧?
总之,他要她住哪儿她就住哪儿,他安排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他给她的一切她通通照单全收,或许这样,日子就会好过一些吧。
同样按照她的喜好装修的卫生间里,所有东西一应俱全,甚至连墙上挂着的浴袍,也是她一向用惯了的品牌。
申望津听了,只淡淡应了一声,随后道:你们去楼上书房等我。
在这种周旋角力之中,只要保护好倾尔,他其实是没有太多担忧和顾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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