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以为他还有后话,等了十来秒也没等到,惊讶问:没了?
最后落单的,居然是迟砚。他的位置不变,孟行悠看着座位表,这样一来,她的座位在左上角,进门第一排,迟砚的单人单桌在右下角,对角线距离最远,简直完美。
座位这种事对她来说无所谓,跟谁坐同桌都行,没同桌也可以,但楚司瑶比较在乎,这三秒里一直闭眼祈祷,整得跟神婆一样。
孟行悠继续玩游戏,在床上消耗完手机最后一丝电量,她下床充电。
没成想对方态度却有些冷淡,打量了她一通之后,隐隐约约还轻嗤了一声。
孟行悠趁热打铁,给楚司瑶递了个颜色:不信你问楚司瑶,是不是这样的。
慕浅闻言不由得微微挑眉,不是说胃不舒服?跑去吃路边摊去了?
要说跟别傻白甜有什么不一样,就是这性格太像男生了点。
孟行悠看看书堆成山的课桌,又看看空空如也的桌肚,本来已经不想找了,琢磨着去问楚司瑶借一支,头抬起来,对上迟砚似笑非笑的视线,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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