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掰着手指头一一数过去:你觉得,我觉得,大家觉得迟砚对我怎么怎么样,都没用。
许先生盯他们好几次了,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孟行悠越来越放肆,甚至在课堂上大吼大叫,他再也压不住火气,把课本往讲台一甩,怒吼道:孟行悠,迟砚,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这是课堂,不是菜市场,给我站起来!
孟行悠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见了鬼:你想了很久,所以你这段时间不主动找我,就是在想怎么跟我说,你要转学?
要是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联系她,不蒸馒头争口气,马上分手。
话说一大半中途被打断:升旗仪式到此结束,各班依次解散。
一个自以为是不肯迈出一步活该不甘心的傻子。
这明明是很高兴的事情,明明只有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才能得到这个名额。
孟行悠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见了鬼:你想了很久,所以你这段时间不主动找我,就是在想怎么跟我说,你要转学?
迟砚眼神一动,单手覆在孟行悠的脑袋上揉了两下:你才是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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