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傅夫人又顿了顿,才道,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他缓慢而细致地为她涂抹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仿佛两个人都只在用心呼吸,空气却似乎越来越稀薄。
刚刚那个顾倾尔,他完全陌生的顾倾尔,对他说什么来着?
你没事吗?她伸出手来紧紧抓住顾倾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呢?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那样的神情,那样的语气,通通不像是他认识的顾倾尔会说得出来的。
摔到扶梯下之后,她甚至镇定自若地坐了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周围看了看之后,才又支撑着自己站起身来。
一来是她逐渐显怀,孕相明显引人瞩目,二来,是她和傅城予之间的状态
涂完腿,好一会儿,傅城予才又抬起头来,道:手?
我说了,我不用你陪。顾倾尔说,你尽管做你自己的事情,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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