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并没有因为她不买绸缎而不高兴,见她买那么多细布,态度更加殷勤。
秦舒弦不看他,面上淡然,心如死灰的模样,表哥道歉有什么用?我们谁也不能保证没有下一回,今日表嫂朝云荷脸上挥鞭子,他日这鞭子难保不会挥到我脸上来。说句不知羞的,我婚事还未定下,若是毁了脸,这一辈子岂不是就这样了。
张采萱带着她们去了新房子最右边的那间,道:只有一张床,被子之类什么都没,不过就算是有,秦姑娘大概也用不惯的。
李氏想想也对,又道:这不是我感觉你比较有分寸嘛,才过来问问你的。
马车停在镇口,那里有个瘸腿的老人,秦肃凛熟门熟路,跟他打了招呼,就带着张采萱往热闹得街市走去,还一边给她解释,那是李叔,腿脚不好,平时就是在那里帮着人看看马车牛车糊口。
秦肃凛端起酒杯和她一碰,也笑,娶你过门。
秦肃凛面色严肃,舒弦,你还是回去,青山村偏僻,你又是姑娘家,以后还是少来。
张采萱听到消息时,有些惊讶,另一边的荒地离她这边不远,中间隔了一条上山的路和一块大石头,那石头足有她的五间房子那么大,其实还是挺远,而且,这边是看不到那边的。
男主是女主的,秦舒弦如此,也不过是为男女主的感情添砖加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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