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点开看,发现是迟砚,两人的聊天还停留在前几天,他说的那句你们正经人好棒棒。
孟行悠摇头,含糊盖过去:没什么,说谢谢你抓住我命运的后脖颈,免去我的血光之灾。
孟行悠心里拔凉拔凉地,以为这检讨又逃不掉。
论家世论样貌,孟行悠感觉只能跟迟砚打个平手。
楚司瑶摇头,如实说:不在,陈雨跟我一个班的,但我们初中都没怎么说过话,她初中也这样,特别闷,从不主动跟谁说话,时间久了也没人跟她一起玩。
楚司瑶吐了吐舌头,一脸抗拒:别,我应付应付就行,反正我以后肯定学文科,我一听理科头就大,你饶了我吧。
老板把纸盒上的信息给她看,解释:没骂你,你自己看,收件人写的就是二傻子。
果然,下一秒,教导主任看过来,估计早上六班没人迟到,他没找到机会数落谁,眼下主动凑上来俩,可不能轻易放过。
孟父孟母跟他说话总是小心翼翼,带着似有若无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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