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又凑近他,轻轻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我说我要被你气死了!陆沅猛地放下手来,露出一双已经哭红了的眼睛看着他,哪有人是这么求婚的啊?在厨房里,随随便便把戒指给人套上,套上之后还说什么戴上戒指也不代表什么不代表什么是几个意思啊?那你觉得这应该代表什么?
听到这句话,千星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他,回什么桐城?
我怕什么?他紧紧攥着她的手,沉眸看着她,陆沅,你觉得我怕什么?我怕你觉得我是在给你压力,我怕你觉得我是在催你,我怕你觉得是我等不了了——
两个人便一起又出了门,不过是走到电梯门的短暂路程,也遇到了陆沅的好几个同事。
容恒这才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道:忘了。
千星虽然在桐城长大,可是离开数年之后,认识的人并不算多,而能让她产生那丝莫名紧张情绪的人,大概都集中在霍家了。
每遇上一个人,陆沅总会停下来跟对方或多或少地交流几句,千星则乖巧地站在旁边,安静地打量着陆沅和她的同事们。
容恒的手还在陆沅腰上,见她视线落在电梯外,这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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